冬瓜的皮

尽管矫情,尽情风骚。

一条线

横在两个人之间

谁也不敢逾越


一条有关于道德的虚线


校园霸凌

那是一段我始终都不愿意仔细回想的时光,那几年认识的人现如今回想起来我还是觉得五味杂陈。

我曾经一度很羡慕ta们,好想变成ta们其中一员,而不是战战兢兢坐在教室里被人嘲笑的邋遢女孩。

最害怕上的课是音乐课,因为同桌肯定会千方百计让我出丑,我只好低声下气求他,他提出只要我舔一下他的鞋他就答应我,一边说一边朝身边同学坏笑。我像一条狗一样低头看了他的布鞋上面有层薄土,我想,舔一下应该会很苦吧。

每天上午的课间操也是我怎么都躲不掉的痛苦时段,小个子的我站在队伍前面,按照节拍小心翼翼做着动作,生怕做错什么。不过还是能清晰的听见来自身后熟悉的嘲笑声,“你看她那动作啊哈哈真好笑”,我想,什么时候可以长高排队不用在前面了。

到现在我也不能理解,为什么当初整整一年我的板凳都是全班最烂的,随着每次班长的一声“起立”,我的板凳都四分五裂,一个宽面板,四个竖木棍,就这样躺在地上。而我,需要在第一排最中间弓着腰尴尬地把它组装好,我想,下次起立我一定得再小心一点,别再把它碰倒了。

身边的ta们,穿着好看的衣服,跟班里男同学霸气地吵着架。

而我,小小的身板穿着不合脚的大鞋子,穿着奶奶的棉袄去学校,浑然不知有何不妥,只会在她们将粉笔头扔向后背的时候感觉到一丝丝无助。我回头望着她们,那些脸庞,是那样好看,那样丑陋。

我害怕跟大家不同,害怕独树一帜,更害怕出糗。胆小的我,始终没学会反击。

毕业后,升入新的学校,我变得更加低调少言,小心的避开一个个雷。值得开心的是学校要求穿校服,我终于舒了口气,再也不会因为这个被嘲笑了。第一年结束的时候,我收到了来自班长的情书,人生第一封情书。我一遍又一遍的读着,不敢相信他说的是我,我哪有那么好,他说我简单单纯的像一朵洁白的莲花。

我把信收好放在抽屉,对他说了声谢谢。

在累的时候突然想明白一件事,越长大越交不到朋友。


人,社会上的人,免不了要和人交际交流,所以朋友两个字出现的很经常,在我心里,它却很重。

不是每天一起玩耍的人就叫朋友。每天单纯欢快地分享化妆品交流美妆博主视频的女生们,聊吃聊喝常常一起逛街的舍友们,每天嘻嘻哈哈讲段子开玩笑的小伙伴们,在我眼里她们都算不上朋友。

我只想看看,在我失意脆弱的时候会不会安慰我,在我疲倦困乏的时候会不会关心我,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会不会主动站出来。这样的人才算得上朋友。有句话总结的好,患难见真情。

这样算一算,研究生一年多,竟没交到一两个朋友。


我马上就要到下一个路口了,是直走还是左转弯,到底哪个方向才能让我感受到自由。
被看不见摸不着的规则压的喘不过气,我一边抱怨一边添加砝码,让自己变成一个完全的矛盾体。
看不惯很多人很多事情,却还要戴着面具应和着,无fuck可说。

实话实说,我一点都不喜欢当师妹

人可以选择的事情很多很多
除了自己爸妈
这一影响终生的关系
可能这才是自己无法掌控的“命”
好在
人还可以把握自己的“运”

连美图手机都无法修饰自己的大黄脸
可为什么我的科研还是一无所成
别人才是研究生,在做研究的路上生活着
而我是在垒基础,走别人大学走的路

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一定要记住付出双倍的努力才是跟别人持平。

禁止懈怠

封闭的太久,人会疯,所以要记得不时来放空。所有的心事放进湖里,然后拍拍屁股轻松回去。

笔下的文字仿佛一个哀伤的诗人散发着丝丝缕缕的神秘,但我看到诗人脸之后,还是很失望。我宁愿永远带着这份日落前朦胧的遐想,在lofter上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