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的皮

尽管矫情,尽情风骚。

《我们仨》有感

这本书,很薄,却让我断断续续读了两周。

初读之时,一脸茫然,杨绛先生描绘的十分朦胧模糊,好似她的一场长梦一般。让我不着头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真的钱钟书先生就这样漂泊在了一所不能问任何问题的客栈旁的湖船上么?是真的他们的女儿钱瑗先于他俩而去么?

笔锋一转,一点点顺叙。先前的疑问也一点点解开。当然这些疑惑不重要,重要的是杨绛先生笔下的生活细节质朴的人物心理打动了我。

钱钟书先生的待人是这样的。“我们读书,总是从一本书的最高境界来欣赏和品评。我们使用绳子,总是从最薄弱的一段来断定绳子的质量。....钟书待乔木同志是把他当书读。”

钟书先生对待名利是这样的。“文学所换了所长,钟书被聘为文学所顾问,他力辞得免。那天晚上,他特别高兴说,无官一身轻,顾问虽小,也是个官。”

杨绛先生作为一个家庭的母亲,眼睛里的他们仨却不止三人。“我们仨,却不止三人。每个人摇身一变,可变成好几个人。例如阿瑗小时才五六岁的时候,我三姐就说,‘你们一家呀,圆圆头最大,钟书最小’。阿瑗长大了,会照顾我,像姐姐;会陪我,像妹妹;会管我,像妈妈。钟书是我们的老师,我和阿瑗都是好学生,虽然近在咫尺,我们如有问题,问一声就能解决,可是我们绝不打扰他,我们都勤查字典,到无法自己解决才发问。他可高大了。但是他穿衣吃饭,都需要我们母女把他当孩子般照顾,他又很弱小。”

慢慢的钱老先生的形象变成了只会翻译写作,安于窝在家里,处事能力好像很弱。毕竟连自己衣服都要妻女帮助。后来我看到了下面一段,彻底改观...

“钟书对出国访问之类,一概推辞了。社科院曾有两次国际性的会议,一次是和美国学术代表团交流学术的会,一次是纪念鲁迅的会。这两个大会,他做了主持人。我发现钟书办事很能干。他召开半个小时的小会,就解决不少问题。他主持两个大会,说话得体,也说得漂亮。”

如此优秀的钟书先生,身旁陪伴的杨绛先生也是如此。

作为国内的最高学者,俩人不慕名利,颠簸了半辈子,住办公室住食堂共住狭小的宿舍,一句抱怨都没有。别人送来房子,俩人因为当时的住所查资料方便,一个说“这里很舒适”一个说“这里很方便”,双双拒绝。

文章最后写道:"一九九七年早春,阿瑗去世。一九九八年岁末,钟书去世。我们三人就此失散了。就这么轻易地失散了。‘世间好物不坚牢,彩玉易散琉璃脆’。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人。"

读毕,不禁泪流满面,抬头看了看窗外,阳光灿烂,四处静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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